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歌声渐息,琴声渐缓,庄蹻已在竹屋前的小院内拴好了黑马,从鞍架上解下两袋礼物提在手中。轻咳了两声,高声说道:“姑娘可好啊,琴声缘何此般悲愁?”
屋内琴声嘎然而止,须臾间,一条白皙的手臂挑起竹帘,一位白衣女子闪现在竹屋二层平台上,在金色阳光与碧绿翠竹映衬下,宛若仙女降临一般。见她身材纤细高挑,乌黑的发辫垂在身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嘴唇灰白无血色。白衣女子面带微笑,向庄蹻躬身施礼道:“不知救命恩人至此,有失远迎,快请进屋。”
庄蹻边上竹梯边笑道:“举手之劳,不足以成救命恩人,叫我先生便可。莫非姑娘身体已经康复,已然能起身抚琴吟唱了?”
“已无大碍,让先生见笑了。”
庄蹻走到她身旁,觉得有些唐突,只好先做解释:“原本我次日就要来看望姑娘,不料繁务缠身,耽搁了一日,今日方得空闲脱身。”
尴尬的气氛令白衣女子垂头羞涩道:“本该我登门拜谢先生,却不知先生身居何处。今日先生又亲临寒舍,我实在惭愧。”
“姑娘哪里话来,我乃村民野夫,来去自由,姑娘不必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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