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家人平安,庇佑屈原先生诸事顺意…”昔日的血脉亲情如今只剩下一块无字灵牌,剩下一番对着空气诉也诉不完的苦楚。话未说完,庄蹻已是泣不成声。
见了家母,叩拜完父亲的灵位,天色已黑,庄蹻才动身去拜望屈原。
叩门几声,开门出来的是女媭。女媭一脸惊讶:“是庄蹻?你这堂堂大司马,何时归来也不通告一声,好让我们去城门外迎接啊。”
庄蹻躬身施礼:“回师姑,庄蹻今日傍晚刚至郢都,拜见完母亲,便过来看望先生了。先生可在家?”女媭伸手指着正堂后一道侧门,门上挂着一道帘子,缝隙间透露出微微灯光:“在书房,你那先生整日埋首书房造宪令,连命都不想要了。”
庄蹻走至门帘前,轻轻掀起帘子,探身入内。见屈原俯首在案,心神专注,正借着豆点大的灯光边查阅典籍边撰写竹简。庄蹻未出声,轻步走至案前,屏气凝神跪坐在屈原对面,屈原半晌也没察觉出。“先生,庄蹻归来了,先生!”庄蹻连叫两声,屈原才回过
神来。当他缓缓起抬头,透过微弱的灯光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时,如做梦一般。“庄蹻?怎会是你?”屈原吃惊道,“为何归来了?”
庄蹻惭愧道:“回先生,庄蹻思念母亲,思念先生,实在耐不住了,趁会稽郡暂时无事便擅自回郢都来了。未提前告知先生,庄蹻深感歉意。”
“你回郢都,大王可知?”
“庄蹻只身前来,未告知任何人,朝中无人知晓。”
“前些日子我派人送去那五百石粮种,你可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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