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对谈?你想得容易,瓯越王见楚王,自然是有去无回了!”
“将军当知,治世之君所贵乎位者,达德于身,达惠于民,达道于天下;衰世之君所贵乎位者,以贵居人上,以富奉自身,以权报肆心。楚王乃仁义之君,德达四海,一心只为欧越国百姓谋福,绝不会伤害瓯越王。你我在此静候佳音便是!”
文昂思忖有顷,已经开始感慨:“也罢,有道是败军之将不敢语谋,亡国之臣不敢语政。我王能留着一条性命去面见楚王也属侥幸了。”
庄蹻点头道:“正是此理,文昂将军识时务之俊杰也。”
文昂冷笑道:“不过,衰世之臣所贵乎顺者,体顺,辞顺,事顺;治世之臣所贵乎顺者,心顺,职顺,道顺。治世之
顺,真顺也,衰世之顺,生逆也。文昂必是真顺之臣,欧越国不可一日无君,你既然能擒走一个瓯越王,文昂也能拥立一个瓯越王!”
“莫非将军想篡逆,自立为王不成?”
“非也,我可拥立欧阳伟公子为王,以凝聚全军之心,誓死同楚军对抗!”
“将军此计甚为荒谬矣!”庄蹻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
“如何荒谬?愿闻其详。”
“君者,国之隆也。”庄蹻解释道,“瓯越国一日不立新王,瓯越王姒蹄便能多活一日。一旦将军立欧阳伟为王,姒蹄便失去价值,必遭楚王杀害。想必欧阳伟公子也不会陷生父于死地,背负不忠不孝之骂名!再者,若瓯越国决意立新王与楚国交恶,楚王必命景翠将军率大军南下,无需多日,横渡江淮,跨过浙江,呼吸之间便能血洗瓯越国!文昂将军能否受得住这千秋骂名?国运自盈虚也,靠将军一人之力岂能扭转乾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