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国昭阳上前道:“大王,凡兵之所起者有五,一曰争名,二曰争利,三曰积恶,四曰内乱,五曰因饥。其名亦有五,曰义兵,强兵,刚兵,暴兵,逆兵。禁暴救乱曰义,恃众以伐曰强,因怒兴师曰刚,弃
礼贪利曰暴,国乱人疲,举事动众曰逆。越王无疆率兵犯我山河,乃国中积恶,争名夺利而来也,此为暴兵与逆兵!暴必以诈服,逆必以权服!”
楚威王疑惑道:“圣人行兵,上与天合德,下与地合明,中与人合心,义合乃动。暴以诈服?逆以权服?昭阳大人以为可行乎?”
昭阳再次进言:“大王,兵法云: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
楚威王沉思有顷,欣然道:“昭阳之意,解寡人心中所忧矣。兵部上官大夫听令!”
上官大夫出列,躬身听命:“臣在!”
楚威王高声命道:“速派出金令箭,命景翠将军率十万大军南撤,迅速回防昭关。再调郢都王城守军五万,由屈匄将军率领,主要负责运送粮草兵械;再调召陵、寿春、西阳守军各一万,集结十八万大军,命景翠为前锋将军,在昭关一带截杀越王无疆!”
“臣下遵命!”上官大夫领命而退,安排调兵事
宜去了。
午间时分,众位大臣刚散朝,四路令箭快马便从郢都王城飞出,朝徐州、召陵、西阳、寿春四个方向驰去。
快马八百里加急,三日后飞到徐州大军中传令时,已是子夜时分。景翠还在中军大帐内挑灯研究战报,时而起身,举灯在牛皮作战图上仔细察看,时而坐回案台后,在战报上圈圈点点。景翠是一位从寒门走出来的大将,早年曾流落东周,结实东周谋士杜赫,杜赫想让东周君重用景翠,便劝谏东周君说:“东周小国寡民,大王却倾尽珍宝侍奉显赫诸侯,此种笼络人心之法早已不合时宜,若将财宝花在声名显赫者身上,人家反而瞧不起大王。大王应该将财宝花在暂时穷困潦倒、身份并不显赫、将来一定能成大器者身上,方能实现所愿矣!”于是,东周君采纳了杜赫之谏,重用景翠。景翠拼死报恩,屡立战功。后来景翠回到故土郢都,进入楚军,经历几次大战,战功卓绝,被擢升为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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