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忌哈哈一笑:“托大王之福,越国大军已离开琅琊城,沿原路归去了。”
“班师回朝了?”齐威王疑惑道,“相国大人究竟施了何种法术,居然在弹指间退去三十万大军?”
“战以胜为取,胜以利为先。”邹忌淡然回道,“臣下以攻打楚国可取大胜,可取重利为饵,诱越王调转矛头,率兵攻打楚国去也!”
“楚国乃齐人死对头,相国是让鹬蚌相争?”
“大王,这应叫移兵之法,乾坤大挪移也!”邹忌凑到齐威王耳畔低声禀道,“再告诉大王一个好消息,臣下已派细作前往郢都,将越军动向透露给楚王,权当一份国礼相赠吧。”
“相国之计,一石二鸟之妙也!”齐威王赞不绝口,牵着邹忌走向案台,“来来来,今夜寡人将以美酒佳肴庆贺功臣归来,一醉方可休!”
“香饵之下,必有悬鱼。”邹忌爽朗大笑,与齐威王相
视而坐,“悬鱼之死,咎由自取!”
侍女摆上一席酒菜,君臣二人开怀畅饮,促膝而谈,通宵达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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