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之意,改走水路西进?”
“郢都临水而建,当从水陆两侧攻之。且水师乃我越国精锐,昼伏夜出,也不易暴露行踪。”
副将文昂点头道:“大王此计甚妙,若能攻破郢都,重现伍子胥当年孤军入郢之威风,大王必能吞下楚国,建威中原,称霸天下!到那时再挥师北上,何愁齐国不灭也。”
“寡人正是此意。我大军明日开拔,留下一万步卒驻守琅琊城,其余悉数撤回广陵之地!”无疆点头道,转身命姒蹄与文昂,“另,命你二人即刻快马赶回姑苏城,从太湖调出五万水军,两百艘大战船,八百艘小战船,十日后在广陵之地同我大军汇合!”
姒蹄虽心存疑虑,在王命与军令前只能躬身领命:“既然父王之意已决,孩儿只得遵命矣!”转身出账。无奈地摇着头,与文昂一道,骑上战马奔出了营地。
次日一早,无疆便率领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南下,星夜兼程,沿着北上之路折返。
大争大乱之世,无毒不丈夫。且说邹忌返回临淄后,连夜到齐威王寝宫去汇报军情。这位勤政爱民的君主,仍在宫里挑灯夜读,侍女进来通报:“大王,相国大人求见!”
齐威王放下竹简,命侍女:“快快有请!”起身往门外迎去。
邹忌进入寝宫,躬身一拜:“大王,老臣复命来也!”
齐威王抓住邹忌的双手,满脸激动道:“相国大人翩然而归,想必越军已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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