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他收回自己刚才的感动。
毛珌琫烧得比何洛还凶,大概是因为照顾他累的,但好起来也好得快,躺了一段,一睁眼,起来还虎虎生风的打了趟拳,师兄弟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直叹运气爆棚交好运,否则像他们这样的情况,烧得凶险人就直接给烧没了,哪挺过来。
喝了水饱了饱肚子,师兄弟二人开始探索身处的一这片奇特的地方。
想要看地方,那就得上高处,一览无余,于是两人便拔腿往山上走。
两个人体力还没有恢复到最佳,伤口也痛,只能走一阵歇一阵,因为无聊,两个人先前斗嘴,一个说以为对方死了,差点就要将他丢了,一个说烧得像块炭还睡得像猪一样还打鼾,对骂着骂着骂着就扯到了下边的水潭。
这片地方太大了,水潭站在下方几乎看不到边际,随着两个位置上升,透过重重的白骨,毛珌琫指着水潭问何洛:“师兄,你说这水底下有城墙,莫不是你何家的坟地真正的就在这水潭下头。”
何洛没有出声反对,也没有点头承认,只说等爬上去看了再说。
也正是他们爬到快山顶的时候,关大先生跟晏先生被水冲到了这里来。
站在高处,两人将山下与远方尽收眼底。
在他们头顶上空,不是外头那样是天空,是云层,而是一层看不穿的倒镶着幽光的石头的石、土混合层,表面有虬结的几乎人腿粗细的植物根部隐隐现现,而在其中,有探出的巨大的森白的动物头骨,也有弯曲的脊骨,据两人目测,这个石层怕是离山顶有五六十丈高。
看样子他们确实是落入地下不知道多深的地方了。
两人深吸一口气,这次师兄弟两小心翼翼的动用了眼术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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