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珌琫一惊也顾不得要警戒留心了,搭手一试,何洛皮肤已经烫得吓人,他不敢停,忍着自己的头晕脸热,撕了外裳一块大布片儿从水边泡湿了给何洛搭到额头上,自己则使劲儿给师兄垵摩手脚,大力擦拭他的皮肤,感觉他身体皮肤没那烫了,自己咬牙又将师兄抱住取暖。
眼见着搭到额头的布片没多久就干,毛珌琫又再次弄湿换上,如此换了三四次,何洛渐渐停下了抖动,脸上的红潮也退了一些,人没醒,但嘴里喃喃出声:“……水……水……”
毛珌琫只觉得自己身体又疲累又发沉,翻了个白眼简直想把师兄给踢得从山腰上滚下去,滚到水里喝个饱,然而人还是站起来,忍受着不适迈着沉重的脚步去取水。
他也没得什么好取水的工具,只能再次撕了衣裳条浸湿了捧回去,用手拧着滴到何洛的嘴巴上。
一个挤,一个闭着眼下意识的接,何洛也不晓得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眼皮子沉脑袋沉,身上已经很久没有像这种偷酒喝被师父追了七个山头全身从骨头到皮肉都酸痛的酸爽感了。
等他睁眼,就看到坐在一边头一点一点似乎累极但手里还拿着长兵守着的师弟。
要说全无感觉,何洛也有意识,看着这样的师弟,没有像平时那样张嘴笑骂,而是感激又嫌弃的小声喃喃了句:“蠢货。”
“什么?”
毛珌琫一跳而起,眨眼冲到师兄面前,发现师兄睁着眼,他重重松了口气,一搭脉,不等何洛回话将长呛往他手里一塞,自己夺过盖到他身上的中衣往身上一披倒头就缩到何洛旁边的地上。
“行了,你热症退了,该我了。”
……
何洛看看立马发出鼾声的师弟,又看看塞到自己手里的长兵,差点忍不住将长呛往毛珌琫身上扎几个窟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