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样你还想害人?!”
我狠瞪了他一眼,把稚鸡从汤易手里接过来,招呼他跟我一起出去。
出了门,我带着汤易绕到屋后,用脚步丈量,只往北边走了九步,就停了下来。
这时汤易才问我:“刚才那老家伙又搞什么鬼?他这是打算跟咱们翻脸了?”
“他不是想跟咱们翻脸,就是记恨你一个人,想借这个机会整死你。”
“咋个整法?”
我说“我相信他说这义庄被什么给占了是真的,用鸡来供奉求平安也是真的。可他说的那法子就他妈是坑人,真要按他说的法子把这野鸡那么着供,其他人未必有事,杀鸡放血的人就算能躲过今晚,过后也别想从山里走出去了。”
我边跟汤易解释,边把包裹解开。那稚鸡被老滑头包的严实,又用体温暖了一路,非但没僵硬,竟还有点热乎。
这稚鸡和青羊不同,没被骨骸刺伤,而是落下来时,刚好掉进了一具不知是鹿是狍的尸骸胸腔里,被肋骨拢住脱身不得,活活困死的,所以并没有外伤。
我没让汤易宰鸡放血,就只把鸡脖子扭断成三截,鸡头朝下,鸡脚冲上倒插进了雪堆里。
刚做完这一切,汤易突然就捅了捅`我,示意我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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