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易和我对视了一眼,“那起码还得走两天,姓张的那几个人要真是也去四灵镇,在这里落过脚,怎么把帐篷留下了?”
我说:“我估摸着是想轻装简行吧,帐篷是不大,勉强睡三个人也还成。”
老滑头咧了咧嘴,低声说:“我觉得不像是这么回事
。您二位刚才也看见了,那狗东西不会没来由的不让咱进来。我也奇怪呢,三年没来这儿,难不成这里出变化了?”
他忽然贼兮兮的左右看了看,从怀里掏出那只先前裹得严严实实的稚鸡,“汤爷,劳您的驾,去这屋子外头,往东南走二十步,把这鸡血放了,再把这鸡脑袋、鸡爪子、鸡翅膀别到腔子里,找个家伙事,把鸡摆在那儿。”
我一听觉得不对,“你这是给谁上供呢?”
老滑头‘啧’一声,“汤爷是明眼人,多半也看出门道了,我也就不用瞒着他了。这里原先是义庄不假,可多半四灵镇遭雪灾废毁的时候,就荒废了。你们得想啊,屋子没活人打理,也没丧主落脚,那还不得让别的什么给占了啊?”
他边说边把稚鸡塞给汤易,两只手在身前比划了个看上去有点怪异的手势。
他这手势虽怪,但却十分的形象,我和汤易立马就看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
我隔空点了点老滑头的鼻子,压着嗓子说:“你到了这会儿要还这么不老实,那咱就趁早分道扬镳吧。”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嘛。”老滑头忙向我和汤易作揖,“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别跟我糟老头子见识,你们要是把我扔这儿,那我不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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