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气温实在太低,我四肢一时半会儿还是不能完全回血。
“到哪儿了?”我闭着眼大声问。
“别他妈废话了,你丫赶紧起来!”瞎子骂道。
“雅云不行了!”
听到潘颖惊呼,我猛一激灵,双手一撑坐了起来。
却正见一人迎面倒向我,直栽到了我怀里。
我扶正季雅云冻得发青的脸,见她双眼紧闭,就想拿东西把她包上。
“别费劲了!”瞎子丢掉拉绳跑了过来,喷着寒气道:“都他妈两天一夜没合眼了,得歇了!”
窦大宝告诉我说:你喝多了,喝醉了。这一醉,就是两天一夜。
在我喝醉的当天早上,瞎子坚持赶路。老滑头瞎了一只眼,但腰伤是假的,能自己走,瞎子就坚持把我放在板儿车上,和几个男人轮流拉着我赶路。
翻山越岭,特别是爬野山,从来都不是人们想象中那么容易,何况暴雪未停,我们翻的是雪山。
在这两天一夜,没人合眼,更没有人敢说停下暂歇。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一旦停下来,就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成‘冰棍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