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架住困,后来我见她一直冲盹,就转而拉住小豆包的一只前爪,跟这狗东西念叨了半天。
再后来,我还想打开一直由窦大宝背着的那个,从马鞭沟拾来的破箩筐,想跟一直待在里头的素和尚、小鲮鲤甲唠嗑,但是刚一生出这个念头,正要付诸行动,就被一只手把脑袋勾进了温热柔`软的怀抱。
再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瞎炳!这么下去不行,得赶紧把祸祸叫醒!”
“你他妈喊的醒他,你喊!”
“我…”
“别他妈白费力气了,他且醒不了呢!得得得,别担心,我看过,他那身妖甲是A货,能护住心脉,他保管没事。”
听到这一系列的对话,我终于清醒了许多。
感觉身体发麻,一时半会儿起不来身,就眼也不睁的喊着问:
“瞎子!你前头不是给公家办事吗?就他妈没想着跟他们要无人机、卫星勘测器啥的?这雪还没停呢,就非得赶路,四灵镇有你小媳妇儿还是咋的?”
“别他妈扯蛋了,醒了就赶紧活动活动腿脚,下来自己走!”瞎子骂道,“我是真后悔跟你说那么些,可他妈要是不说,你脑子肯定得跟和楞浆糊似的!这一来倒好,你是养足精神了,这他妈两天一夜,老子就给你当牛做马了!”
我大致能想象到,现在我正躺在先前为了方便拖拉物资和老滑头,拼凑的那辆滑撬板车上,而且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正被人拖拉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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