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也笑了,轻声说:“也是。”片刻,她又说:“今天该去阿哥家了。”
沙子哥就没有再说话。他径直去了厨房,开始做早饭。
这天上午的九点多钟,罗兰坐在自己的汽车里,很快地从街上驶过。
她平静地看着车外。街边或快或慢的行人,鳞次栉比的商店和居民楼,还有绿色的树木和彩色的广告牌,都如缤纷的激流一样,从她的眼前掠过。
每当这个时候,正是她思虑万千,回想过往一切的时候。
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精神萎靡,身体更是虚弱而无力。氧气管如同绳索一样套在他的脖子上,输液瓶如一般吊在他的头顶上。
他身上唯一显示他还活着的,是他那双苍老而呆滞的眼睛。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注视着坐在他身边的小罗兰。他的嘴唇微微地歙动,或者是颤抖。
许久之后,小罗兰才意识到,父亲似乎有话要对她说,他只是没有说出来。
当时只有十六岁的罗兰,坐在床边,拉着父亲柔软的手,来回抚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