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哥掐住她的腋下,又像提一个布娃娃似的,把她从水里提起来,让她站在浴盆里。他左臂搂住她的腰,右手握成拳,开始在她的脊背上捶击。
他的捶击很重,罗兰的小身体在他的捶击下一阵阵颤抖。
捶击结束后,沙子哥张开一条大浴巾,裹住她单薄的小身体。他抱着她的腿弯,像抱孩子似的,把她抱起来。
沙子哥把她抱进卧室里,放在大床上,然后在她身上盖了一条毛巾被。
他说:“你晾晾吧。”
罗兰脸上仍是一片通红。同样通红的小身体还在冒着热气。
她笑着说:“晾晾吧。我就像刚出锅的馒头。”
罗兰几乎每天都要说这句话,像是自嘲,也像是放松心里的尴尬。四年了,如果不算半夜里的发作,这是他们每天早晨都要重复的事。
她的小身体,对于沙子哥来说,早已没有避讳了。
这时,沙子哥一边从衣柜里拿出她要穿的衣服,一一放在床上,一边如每天早上都会说的那样,撇着嘴说:“馒头倒好了。馒头不会得强直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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