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桌子叫道:“他妈的,可不就是这样!现在,她丈夫不仅控制了公司,还控制了我朋友的一切花销,说她不管花什么钱,都要经过他同意!”
乔一福再一次张大了嘴,“妈呀,他有病呀!这也太过分了!”
栗光英说:“可不就是的!这也在其次了,还有更严重的事呢。我这个朋友发现,她丈夫在外面可能有女人了!你想想,做女人的,能容忍这个事吗?”
乔一福立刻说:“所以,你的朋友就想离婚?”
栗光英瞪着他,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他说的这几句话,虽然都是傻话,却句句都说在点子上了。这让她对他稍稍有了一点信心。
她一点头说:“是的,就是这样!她丈夫简直是可恶透顶!”
乔一福的法律业务再一般,这其中的要害也听出来了。
这时,他就咧着嘴,不住地摇着头,万分痛苦地说:“英子呀,英子呀,可不能让你这个朋友那么办呀,现在离婚,那可不行呀!”
栗光英一听到这个话,就很生气。怎么一上来,话还没说几句,事情还没有完全说清楚,就说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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