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福张大了嘴,傻乎乎地说:“一定是最好的朋友吧?”
她一瞪眼,“费话!一般朋友我能多这个事吗?我闲的呀!你听着,我这个朋友,也是一个女的。”
乔一福立刻说:“美女。”
但他一看到栗光英那严肃的眼神,立刻打自己的嘴,傻笑着难为情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再插话了,你说,你说。”
栗光英这时可真有点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把凤姐那么重要的事,告诉这个傻缺,本身就是一件很傻缺的事。
但现在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往下说也不行了。现在她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傻缺律师呢!
她注视着乔一福,尽可能事务性地说:“我这个朋友,她父亲在世的时候,创办了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办得还不错。后来,她父亲看中了公司里的一个主管,就把他的女儿,也就是我的这个朋友,嫁给了他。你听明白了吗?”
乔一福连连点头,“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就是说,这个公司,现在已经到了你朋友的丈夫手里了,是吧?”
乔一福这句话,正是一语中的,打中栗光英心里的要害,真是准无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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