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鼋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宁云郎问道:“比那宫殿还重要?”
老鼋摇头又点头。
这下就难懂了,到底算是几个意思。
一人一鼋,好似相依为命,两相无言,缓缓潜行在湖水之中。
宁云郎盘膝龟甲之上,目光落在那断裂的残碑根部,依稀可见几个古篆小字雕刻其上,起笔勾勒大开大阖,甚是豪放,宁云郎以前曾问过李老头,这石碑到底是什么来历,值得老鼋背负千年,可惜李老头对此避而不谈,只说是件了不得的东西,老鼋引雷火浇身,一半便是因为这块石碑,此物不该存于世间,宁云郎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明白这块石碑怕是来历不俗,只是不能一览全貌,当真可惜了。
少年想起此行的目的,轻声问道:“她出关了吗?”
老鼋眼皮不动,继续前行。
宁云郎轻声道:“昔日大好化龙的机会,却被那白蟒女子搅乱,青椒遭受天道反噬,就此闭关湖底,想来一别已经数年,此前在南疆曾见过那白蟒女子一面,如今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也不知青椒眼下情况如何了。”
不知潜了多久,等周围光线彻底被黑暗吞噬以后,目光尽头才逐渐出现一抹金色的光亮。
那是一座金色的宫殿,在湖底不知存在了多久,却丝毫不曾留下岁月的痕迹,依旧如往日那般呈现出晶莹通透的圆润景象,殿门之处有两根玉柱,上面黄紫两气缓缓流转,如蛟龙出水,如雏凤离巢,目光所及之处,氤氲着淡淡的金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冰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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