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一对年轻男女还是从龙虎山下来了,对孤独白而言,见识了传说中的天人转世,也算了无遗憾,但对于慕容野禅来说,没打听到那小子消息,这趟中原之行便算不得圆满,对于大祭司的遗言,她半信半疑,终究只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而不见大雨倾盆落下,那些云里雾里虚无缥缈的说法,听一半就好。
下山之时,慕容野禅坐在一块山石上发呆,自言自语,不知在碎碎念些什么。
孤独白则是目光看着远山云海,沉默不语,心里大抵还在琢磨着和那小道士云谦交手的细节,显而易见,看似平淡无奇的交手,其中蕴含的真意,便是他也不敢小觑,需要反复推敲才能琢磨通透。
慕容野禅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还念念不忘呢?那小道士当真有传说中的那般厉害,连你都不是对手?”
孤独白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是不是对手不知道,彼此间也没有出全力,只不过他所修功法甚是独特,似乎是自然而当然的天道,无迹可寻,自然也没有太好应对的办法。”
慕容野禅对修行上的事情不甚了解,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她既然已经吐蕃万人之上的女王,自然做不到修行上俯瞰众生,当然她也不需要如此,有身旁这位孤独家的天字一号打手在,倒也没人敢在她面前撒野。
慕容野禅点了点头说道:“中原气运在龙虎,这是大祭司临走前说过的话,让咱们来龙虎山寻个明白,但除了那稀里糊涂活着的小道士,别的也没看出个什么明白来,到底是我看不明白,还是他根本没有明白可言?”
孤独白平静说道:“管他这么多作甚,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剑而已。”
好一个一剑而已,世间之事若都能一剑而已该多好。
莫名的,她又想起了那位用剑的少年郎了。
小道士云谦说他还活着,只是忘了从前的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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