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白看着老道士的神色,不似在开玩笑,不禁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去认个师父回来,哪怕眼前这老道深不可测,他不似寻常登山之人遇到那样会惊为天人,反而是眼中斗志昂扬,想要切磋印证,哪怕是输了,也有所得,这才是他孤独白的道,至于所谓的转世也好,师父也罢,对他来说,并无多少实际的意义,所以就算听到了,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老道士见他一脸无所谓的神色,心想就算过去八百年,脾气倒还是那么倔,他这两个徒弟却似两个极端,好比方才那骑鹤而去的小子,事事不争,而眼前这位,事事必争,就算时隔八百年,转世胎迷也不忘前仇旧怨,命途这东西实在是妙不可言。
张道陵突然抬头对他说道:“你不认我这个师父不要紧,但我却不能丢下你这个徒弟,既然前世因果未了,这一世注定还要相见,眼下中原武林气运殆尽,已经隐隐有改天换地的气象了,这江湖不是久留之地,或许离开就是眼前。”
孤独白见他越说越玄乎,不禁皱眉说道:“这些与我何干?”
邋遢道人看着远山云海,平静说道:“你我终将都要离去,就算我这些年布局再多,也无法改变一些事情,你我虽然这一世师徒情分已了,但我还是希望你们两个能善了。”
孤独白眉头皱得很深,忍住心中的不耐烦,口气生硬说道:“若无其他事,我便上山去了。”
邋遢道人叹了口气,说道:“还是这臭脾气。”
孤独白深深凝望着这位骑牛老道,重新翻身御剑,犹豫了下,拱手作别道:“再会。”
邋遢道人洒脱一笑,摆了摆手。
人生哪里什么再会,相见时难别亦难,多见一面,或许便是最后一面了。
孤独白御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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