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郎好奇道:“为何?”
十方摸了摸自己的小光头,想也没想说道:“师父说不能就是不能啊。”
宁云郎闻言一愣,心到还真是小孩子,谁知十方却说道:“师父说的话从没错过。”
宁云郎想起方才那双目无神的老和尚,风烛残年的模样让人心痛,从他身上分明瞧不出半点神通来,反倒是李老头对他颇为客气,两人之间也多为熟稔,将宁云郎二人打发出来,也不知道在商议些什么。
十方托腮回忆道:“师父说的话当真灵验,前些年山上发洪水,师父便提前让山下的牧民把牛羊看好,有一次山下农户家的房子坍塌,也是师父让我下山提起通知人家的。”
宁云郎闻言微微诧异,心道岂不是这老和尚岂不是能未卜先知了。
十方点了点头,说道:“师父能预知后事的。”
宁云郎神色一滞,却听小和尚说道:“师父不让我下山,说我十岁有一场大劫。今日早饭前,师父也算到你们要来了。”
宁云郎开始对那个貌不惊人的老和尚有些好奇了,都说道家对占卦之术颇有研究,可没听过佛教也有类似的手段,只是他对小和尚的话不疑有假,何况能让李老头亲自拜访的人,总不可能是等闲吧。
山里的泉水清冽可口,十方替李老头灌了满满一壶,然后往寺院里走去,只是一路上不再询问宁云郎关于外面的事了,兴许是知道自己段时间出不去,问了也是白问,倒是宁云郎对那个未卜先知的老和尚多了几分好奇,十方自己也说不出多少,只是告诉宁云郎,师父这些年身体一次不如一次,或许就是因为说出了太多不该说的东西,佛道两家都有言天谴,宁云郎对此也知之甚少。
具体如何,看看不就知道了,宁云郎微微一笑,跟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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