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都提前交卷了？”隔壁班同学提前交卷一事，张老师还不知道。听郑长吟如此说，她大吃了一惊。
郑长吟没有正面回应，而是问了一句：“张老师，你还没有改试卷吧？”
“还没有。”
“那就请张老师看一下今天考的试卷吧。”
张老师疑惑地翻看着试卷。刚扫了试卷一眼，脸色就沉暗了，眉头也皱起了。突然想起了前几天，郑长吟在办公室里对她说过的话。
当时，郑长吟的脸色凝重，双手把一叠练习题交到张老师的手上。
“张老师，这是沈云班里的练习题。”
张老师接过看了看，就是普通的练习题，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说特别的话，就是每一科的习题都有，很全面。
张老师以为郑长吟想把这些练习题给班里的同学做，就说：“我拿出去印刷一些，分给大家吧。”
郑长吟平日里为同学们抄练习题，张老师都看在眼里，心疼她。这一叠厚厚的练习题就不要让她抄写了，张老师准备自己花钱去印刷厂印刷，给同学们各印刷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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