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知道。”
周伟良教书不行,但推理能力极强,他再次狞笑一声,像福尔摩斯上身一样,向全班宣称:
“日你妈,哈欠和屁声明明就是从你这个方向发出来的。你敢说你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可能性只有一个,就是你自己干的。”
学生们目瞪口呆,一时无法理清周老师话语里的逻辑关系。也没人搞得清,周老师要追究的,到底是打哈欠还是放屁。
被砸中的倒霉学生顾不上擦鼻涕,双手高举,语无伦次地否认:
“不,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是谁。”
一句话就试图把周老师的逻辑全盘推翻,是可忍,孰不可忍,周伟良心底的巨大怒火,“腾”一下就直往头顶喷,也不骂粗话,迈开步子直接冲了过去。
眼看那位学生就要挨一顿暴打,全班屏声静气地等着那一刻。
那位学生满脸又是鼻涕又是眼泪,反应倒也不慢,身子一缩,立马钻到了桌子底下。
说时迟,那时快。周伟良奔到中途,教室门口蓦地一暗,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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