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山张大嘴巴再也说不出话,心里却骂了八万句草泥马。何仁拍拍他的肩膀,低声说:
“赶紧回家吧。已经对你特别优待了,别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很讨人嫌你知不知道?另外,你声称周伟良一案的真凶可能在赌局上,此事要查出来是信口开河,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汤山无法,转头离开了派出所。一路上,他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而且因为没吃早餐,浑身有气无力。摸了好几回口袋,里面连个硬币都没剩下。
汤山整整了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回到住处。
一进大门,看见方塘正在整理桌子,洒水扫地,厨房里似乎还在煮着什么东西,直往门外冒白气,把他搞得更饿了,若不是想到方莲这个讨厌的肥婆很可能在厨房碍事,他真想冲进去揭锅大吃。
方塘一见汤山进门,似乎吃了一惊,随即又笑了:
“昨晚一整夜没回来,又去找你心中那位漂亮姑娘了?”
汤山心想你怎么知道我整夜没回来?除非你深更半夜还到我房间里去查看过。
想到这里心中一阵麻酥酥:早知如此,昨晚就不该去赌厂了,直接在房里等你,趁半夜的胆气把你拽上床,今天还不会有这么多烦恼。
汤山向方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