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怡然听着脸有些红。
刘宇峰清楚,如果不是老师今天喝这么多酒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会上,他还说,我确实没当过老师,但我告诉大家,我虽然没当过老师,可我当过学生。所以,不要认为我不懂教育,我知道咋教育学生!我知道咋当老师!”
刘宇峰不禁眉头紧皱,教育局长说出如此的话,确实让人有些意外。
“所有与会人员当场哄笑,他还以为自己说得挺好!”看来张啸龙有点激动了。
“要是按着大局长所说的推断,那我们还是医生呢!我们没当过医生,可是我们谁没有当过病人?当过病人就懂医道,这是什么逻辑,太荒谬了!”张啸龙看来真生气了。
刘宇峰听老师说,又好笑又好气。老师张啸龙说的这些一定是真的,因为他太了解老师了。
唐怡然也感觉有些荒唐,但她相信张啸龙说的是真话,唐怡然听在祥和三中任教的金俊秀谈过这个局长。
自从这个朱伟峰当上局长,工作非常强势。只要与钱和人有关系的,无论是教学还是后勤都会亲力亲为。学校后勤所有的材料都是由教育局统一地点、统一采购,学校变成了保管,没有丝毫自主权利。
主管教学的副局长也成了摆设,没有任何权利,积极性不高,教育局副局长到学校听课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可是朱伟峰当教育局长这二三年的时间,她几乎没有见过副局长来她们学校听课,这对于祥和县重点中学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
唐怡然说得这些,只是一个普通老师所看到的表象,其本质比这要严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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