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会来喝茶,都会来听曲,都会按照老者指引的路前行。
渐渐地,人少了,茶没了,周围也安静了。
老者收起二胡,打算离开。
突然,一口飞刀穿过茶棚,击碎茶壶,夺的一声定在了顶梁柱上。
刀尾系着红巾,如血一样艳红。
它就在老者的眼前飘荡,仿佛是命运的重点,又好像是拦路的强盗。
茶棚老板就站在后面,手中正提着一壶茶,壶口冒着白气,应该是刚刚才出炉的热茶。
哐当!
茶壶坠落在地,热茶四处飞溅,沾满了茶棚老板的脚,可他没喊疼,也没任何表情。
他像木头人一样盯着远处,盯着走来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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