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曲终了,茶凉了,大和尚也摇头叹息了。
老者凝望着远处,凝望着群山,好像要说什么,又好像无话可说。
沉默半天,老者伸手指向远处的羊肠小道,“上路吧!小松他们已经去了。”
“阿弥陀肉!”大和尚起身,双手合什,微微弯了个腰,然后朝着前方路走去。
没过多久,一个老道也来到了茶棚,如大和尚那般,放上些碎银和苦茶,闭着双眼,晒着太阳,听着小曲。
曲终后,老者也给他指了条路,但不是大和尚那条。
“无量天尊!”老道起身,行了个道礼,接着上路。
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很多,有和尚,有道士,有书生,有富商,也有佃农。
有男人,也有女人。
每条路都不同,每首曲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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