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长老,你们要为舞阳做主啊!”跪在地上的陌舞阳出口就喊冤枉。
“你婉婉道来!”谷劲善手一指,“若是有任何虚假,你可知,整个天玄学院都容不得你!”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明显是冲月流苏去的。
月流苏很无奈,这算不算指桑骂槐??
“是。”陌舞阳调整一下情绪,开始将事情的原委婉婉道来,“今日清晨,我去杨长老那里请早回来,与我同住的五位姐姐便指指点点,等我看到的时候,侍长那失踪多日的馈囊竟出现在了我的榻上。”
“我当时也是慌乱无比,我自认为从未做出如此不道之事,与我同住的五位姐姐亦是明白,便提醒我平日里与谁有仇,后,我便想到了月流苏!”
陌舞阳盯着月流苏恶狠狠的道:“此次学院里流传着月流苏偷盗了学院一年的馈囊,此事许并不是空穴来风,后又因为我那无辜受累的妹妹,我才将此事对准了月流苏!我不信,她对我丝毫没有仇怨!”
“还请长老们为我做主啊!我绝对不是针对月流苏,只是这件事令我不得不想到她,还请长老们明察!”说完,陌舞阳竟然还磕起头来。
“月流苏,你有何解释?”很明显,谷劲善是偏向陌舞阳的,面对月流苏,言语不善。
听完陌舞阳的辩述,月流苏也很无奈啊,“流苏无话可说,若是真要我说的话,我来学院十天不到便惹得流言蜚语,着实是流苏的不是,但若是要让我十天之内将整个学院摸索透彻。”
“并且悄无声息的从侍长处顺走学院馈囊,之后又要在短时间之内嫁祸给陌姑娘,然后还要留在西院让陌姑娘过来揪住不放,敢问各位长老,你们觉得流苏有没有这个本事?”
“嘶!”
月流苏的一番话,值得他们所有人深思,这件事看起来非常不可能,除非偷盗之人是个惯偷,还得常年混迹学院,不然不可能能将这件事做得毫无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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