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苏粉唇微勾,她记得,当初在新生赛上误以为是她失手杀了陌舞轻,就是谷劲善挑头的。
所以,她对他的印象深刻一些,但只是负面的。
“跪下!”谷劲善丝毫不给月流苏解释的机会!
“敢问谷长老,能否给流苏一个跪下的理由?”月流苏目光与谷劲善直视,她跪天跪地跪父母,要让她白白的给谷劲善跪下,做梦呢?
“反了天了!”谷劲善又是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哼声,看样子气得不轻。
“谷长老,有件事你怕是没搞清楚,我今日在西院呆的好好的,没想,杨长老的学生,陌舞阳来此,开口便诬赖我偷盗学院馈囊,还故意嫁祸于她,我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试问,流苏何错之有?”
“谷长老现在要流苏跪下,流苏要是跪了,岂不是就默认了这莫须有的罪名,流苏担待不起啊。”
月流苏说的极其委屈,态度也极为委婉,若不是陌舞阳自个散布谣言,她也不至于出此下策,想让她认罪,想多了吧?
“流苏!”莫可进一声呵斥,“怎么跟长老说话的,还不快与谷长老道歉。”
月流苏知道,莫可进这是在维护她。
“谷长老,方才流苏有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月流苏微微屈膝,这算是她能给的最大的礼节了。
到这里,莫可进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屋外,景乔与景尧站在外面听着,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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