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挺男子身上海蓝色的法术长袍衣衫不整地歪斜在身侧，长袍断裂的部分在紊乱的海水里如阳光里木搅碧波，凌乱而不恭。他的面前海水像沸腾升起大大的气泡把剑士和鲛人送到很高很高的地方，而在他的瞳里有收纳百川的蔚蓝。
“殇，逃过那面墙，你就能走到黑色里，他们就再也找不到你。”
“不。我要跟叔叔一起走。”小一号的夜殇死死抓住男子破开的袖袍，留着像珍珠一样缓缓升起的泪。
“不要哭。殇，眼泪只会让伤害你的人感到痛快，让关心你的人感到痛苦，除此之外，百无一用。”
“可是，我忍不住。”
然后男子弯腰握住夜殇的下巴，夜殇只觉得下巴生疼而头缓缓抬高，源源不断升起的泪终结：“你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你坚强，它会很平坦，只要心无仇恨，它会很光明。尤其是不要恨你的父亲，你有一个好父亲。叔叔不能陪你了，其实在卓脉你还有一个哥哥，他叫卓青城。我并不是让你去找他，只是有缘再见不互相残杀便好。”
从那天起夜殇发现仰头超过45度，眼泪就永远不会流下来。
“是我做的，是我让月儿做的。”白鲛突然张狂而冰冷的笑：“相爱相杀和亚特兰迪的时代都已经过去了，那么现在，你们这些残兵败将如何抵御我深海族的倾巢而出啊？”
立刻我透过那些水晶宫看到远处的珊瑚丛里铺天盖地，并肩成海的鲨绞散乱彻底虚无黑色的苍穹，抹除唯一焕发亮光的深海鱼和锦衣夜行的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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