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祁的酷刑十分之多,萧蔚并不留情,命人对他用了严刑,挖去膝盖骨。
这种刑罚能够令人生不如死,果然,只是一会儿,原本一直惨叫连连的男子软了下去,虚弱道,“我招我招,是谢家大小姐收买我的!”
“你胡说!”谢姝媺柔柔弱弱地后退几步,做出西子捧心的姿势,我见犹怜,“殿下,我是被冤枉的!”
萧郅冷冷地盯着萧蔚,道:“这个男人是个满口谎言之人,他的话怎么可以当做证言?拖下去杖毙!”
萧蔚知道萧郅这是要存心包庇谢姝媺,他也不强求惩罚谢姝媺,一手打开折扇,风流倜傥地轻轻摇动扇子,道:“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说罢,旋即入座。
而在场的女子都被血腥的一幕给吓坏了,她们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谢姝媺,心道,这等女子,抢了自己妹妹的未来王妃之位还不够,竟然还对她屡次陷害,着实是贪心过度。
正巧这时,恒真真也从外面走了来,她今日没有收到邀请,但是方才在外面听闻云轻弦来了兰成王府的消息,便眼巴巴赶了来。
一进入宴会之中,恒真真便朝着萧郅笑道:“表哥,怎么你今日招待大家,却独独不邀请我?”
她话音刚落,目光便落在了一堆血渍上,不由得吃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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