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郅猛地站起身,脸上沾染了丝丝冷意:“三弟,你也在这里大放厥词!媺儿是如何的人品我心中有数,倒是谢姝苏,才是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女子!若非她巧言善辨善于谋算,又怎么能从贱奴之女成为谢家小姐?”
“大哥,她是如何的人,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萧蔚无奈地说道,“我倒是忘记了,谢姝媺为了嫁给你使了什么腌臜手段。”
谢姝媺遽然变色,她下意识想起了钟情蛊,不由有些畏惧道:“河间王殿下,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词汇来说奴家呢?我与殿下是真心相爱的啊!”
萧蔚斜睨了她一眼,阴晴未定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哦?我倒是不知道,一向善于攀龙附凤的谢家大小姐会知道爱这个词如何写。”
谢姝媺委屈道:“殿下,您怎么可以看着河间王殿下如此说奴家?”
萧郅道:“三弟,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也搬弄起是非。”
萧蔚走上前去,看着浑身颤抖的猥琐男人,面上扬起冷笑,道:“你说,是谁指使你今日这般说的?”
“我没有受人指使……”猥琐男人说话的时候上下牙一直打颤,他知道事到如今,自己才是那个替罪羊,怎么敢供出未来的兰成王妃。
萧蔚眨了眨眼睛,道:“若是不用刑的话,恐怕他是不会说实话的!来人啊,用刑!”
猥琐男人颤如簺抖,离他最近的侍卫闻到一股腥味,低头望去,只见他的裤子湿了一大团,他竟然被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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