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苏哑然,对于她来说,裴珩与健康贵族们没什么区别,他们富贵滔天,却对普通百姓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谢姝苏冷淡地说道,她的眸光幽深似井,只余空洞的黑洞,令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大祁的贵族官职世袭制,已经使得这个王朝腐朽进了骨子中,没有你裴珩,没有他恒信,也会有王珩、李信。”
裴珩惊诧与谢姝苏的这一番话,他沉静许久,最终道:“你说得对,本侯虽不是恒信那种人,但手也并非干净,沾染了许多人的血。”
谢姝苏斜睨了他一眼,神情淡淡:“淮宣侯竟还有这等觉悟?”
她的语气分明是质疑的,要知道人的改变并非一朝一夕,裴珩今日受了惊吓觉得自己有错,难保过几日就重归本性。
谢姝苏从不相信一个人的转变那么快。
裴珩不知为何看着写谢姝苏怀疑的目光心中便十分不悦,道:“难不成在你心中本侯就是个铁石心肠之人?”
正是如此,平日强抢民女,欺行霸市,又怎么不是一个铁石心肠之人?
这话谢姝苏想想便是了,若是说出来,这个小霸王不知又会如何生气,便微笑道:“不是,淮宣侯还是先回自己的马车吧,这样实在于理不合。”
裴珩:“好,改日我再来找你。”
说罢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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