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自从刚刚看到了那具活蒸美人便欲作呕,裴惟其虽然喜欢斗富,却从没像恒信这般虐杀过奴隶,方才的一幕给了裴珩很大的触动。
他摇了摇头,无精打采道:“无事,殿下,下官只是累了,现在微臣打算回府了,告辞。”
萧郅点了点头,命人送裴珩回去。
裴珩推辞道:“不必,下官备的有马车,不必殿下费心了。”
说罢,他朝着谢姝苏的背影跟去,盯着谢姝苏的背影眼神悠远,突然好像知道她为何讨厌自己了,因为在她的眼中,自己与恒信这等人没什么区别。
想着,他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或许她讨厌自己就如自己今日对恒信的厌恶一般。
谢姝苏走到谢府马车处,刚刚坐上马车,突然被一双手掀开了帘子,她眼前一闪,裴珩已经极为灵巧地钻了进来。
“淮宣侯有何事?”谢姝苏一愣,对他根本没有好脸色。
裴珩脸色发白,他定定地盯着谢姝苏,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何那般讨厌我了。”
“什么?”谢姝苏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这个向来无法无天的少年也会反省自己的错误吗?
“本侯不是恒信那种人。”裴珩声音闷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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