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眼疾手快,挥刀将那蜈蚣砍成两半,蜈蚣快速地卷起身子在地上翻滚几圈,最后不动了。
谢裒吃惊道:“媺儿,这是什么东西!”
谢姝媺一脸惶恐之色,摇头道:“父亲,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啊!”
谢姝仪冷声嘲讽道:“闹了半天,原来是做贼的喊抓贼,这样的东西,一看便是邪物。”
“三妹怎可胡说?”谢安咬紧了牙,与谢姝仪冷面相对,“我们在场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你就那般清楚这是邪物?”
谢姝仪冷冷的盯着谢安,道:“若不是邪物,何必神秘兮兮地藏起来养着?”
谢姝媺原本虚假的哭泣变得有些许真实起来,她害怕地辩解道:“不是,不是的,一定是谢姝苏来陷害我的!”
“从头到尾我都未曾提及姐姐一句,反倒是姐姐对我一直咄咄逼人。”谢姝苏蹙起眉头,脸上的神色平静而无辜,“怎么如今搜出了证物,便是妹妹陷害您呢?”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破衫之上,道:“侍卫大哥,这破衫又有何玄机?”
“回禀二小姐,这衣衫上藏着一个纸包,属下方才打开看了,只见里面都是粉末,像是用毒虫磨成的粉……”侍卫长越是说下去,额头的冷汗便越是蜿蜒而下。
“是你陷害我的!”谢姝媺形如癫狂,她没有想到谢姝苏是怎样将这些东西运到她房中的,“那些布料绣庄都有记载的!谢姝苏,你以为你的奸计能够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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