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料她突然说出这句话,谢裒不解其意,好奇地看着她。
侍卫将纸笔带来,谢姝苏手持狼毫笔,对着方才谢安所拿出的书信照样临摹。
她下笔如有神,神情专注,等她再拿起纸时,众人吃惊地发现这封信与方才的那一封字迹如出一辙。
“祖父是名震大祁的大儒,一手飘逸书法令人艳羡,民间还有祖父的诗集。就连我一个小女子都会祖父的字迹,恐怕一直呆在祖父身边的大哥也会吧。”
“你什么意思!”一丝慌乱袭上了谢安的心头,他极力镇定地盯着谢姝苏,双眸漆黑如夜。
谢姝苏淡淡道:“没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大哥陷害我。”
谢安勃然大怒,一丝难堪的神色浮现在他白皙的面上:“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将军,属下回来了!”这时,方才去搜院子的侍卫们回来了。
“二小姐的院子并没有什么蹊跷,反倒是……从大小姐的房中搜出一个铜盒与一件破掉的衣衫……”
侍卫长手捧铜盒面带惊恐,不敢再说下去,谢姝媺只觉得背后一凉,她站起身,一把将他手中的铜盒挥落:“这铜盒衣衫都不是我的!”
众人勃然色变,只见铜盒中缓缓爬出一条巨大的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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