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血,顾含章原本冷酷的眼眸微微动容,脑袋痛得几乎要裂开,理智也回来了些许。
他猛地拔出长剑,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谢姝苏,道:“你到底为何如此做?你这样讨厌朕,又为何情愿要死在朕手中?”
“我……我只是不希望你再错下去了。”谢姝苏苦笑道,“我不愿你为了我与朝堂为敌,不愿你为了我置天下苍生于不顾,我想离开大夏宫,你却不允。可是我留在大夏宫又有什么意义呢?人人都想要致我于死地,都想要趁机算计你,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累,顾含章,你还记得当初跟我在一起的轻松吗?不要一朝得了权势便失去了本心。”
她肩头的血越流越多,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随着血液的流失而失去,每说一个字脸色便苍白一分,顾含章的神色也逐渐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知道,她许多时候都是为了他好,从初见之时便是那样无理由地为他着想,可是她的眼中却从来没有真正有过他,始终都只有颜卿之。
即便到了如今,她就算口口声声说为自己好,顾含章也知道她只是同情自己。
既然不爱,为何还给他这些多余的怜悯?让他心中生出不该有的希翼来?
他不需要!
“别说了!朕没有错!朕宁负尽天下所有人,也不愿有一人敢负朕!”顾含章一边说着,一边将谢姝苏打横抱起,僵硬道,“你不要说了,朕先去带你看医官。”
“不要,先救太后……”谢姝苏的意识虽然不甚清晰,目光却还是投向了不远处所躺着的太后,只见太后双目圆瞪,神情哀求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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