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御医,和思滢你没有什么关系。”姚夫人镇定地回道。
“哦!”傅思滢恍然大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呀,那姚夫人当时是怎么转念一想,就将太后的头痛之疾和晚辈联系在一起的?”
不等姚夫人辩解,她倏地问出一句:“这其中是否有夏太傅与御史大夫大人,与十三日酉时的见面有关系呢?”
刹那间,惊愕之色在姚夫人的脸上浮现。姚夫人甚为难堪尴尬,方才的镇定也变成支支吾吾地结巴辩解。
“不、不是……都没关系,我当时……也、也是昏了头。”
傅思滢冷漠地送出白眼:“只要姚夫人今日表足诚意,晚辈就相信您当时是昏了头,往后再也不计较。”
表足诚意,何为表足诚意?
讥讽的目光向一桌子的绿菜转去,姚夫人一脸苦色。然而,纠结了再纠结,迟疑了再迟疑,最终还是执起筷子,视死如归地伸向一盘又一盘惨不忍睹的绿菜。
见姚夫人开始动筷,傅思滢旋身一看,挑眉:“还有哪位需要不愿意给晚辈和母亲面子动筷吗?”
姚夫人都吃了,其他的夫人哪里还有能抗的。
她们明白,自家与夏家勾结的把柄被相府抓住了。自家的老爷都有被皇上和慕王问责,夏家现在又是自身难保,她们不可能为了争一时之气与相府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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