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众惊愕目光,傅思滢抬步,悠悠走入席间,一点也不畏惧这是深入敌营。
“晚辈不说,各位伯母怕是也不会提,”她扫视着,谁与她对视都会急急避开,“这一次,诸位家中的大人或少或多都受了波及。为何受了波及,各位伯母以为晚辈与母亲不知晓吗?”
她在席间站定,左右看看,入目之处皆是夫人们的满头珠玉,看不见一张敢直视她的脸。
“夏家之前与诸位有过的来往,目的为何,需要晚辈明说吗?诸位在宫宴上的有话直说是否真的是不偏不倚,需要晚辈当众一一验证一番吗?”
傅思滢冷笑:“夫人们以为此事是这么容易就含糊过去的?”
她立于席间,声音幽幽,眉目神色显出几分阴狠,叫这破旧的茶馆大堂顿时阴冷不少,也叫一众夫人大气不敢再喘。
突然,她又点名。
“姚夫人。”
姚夫人一惊,转头看向傅思滢,可是只看了一眼就目光躲闪。
傅思滢缓缓走到姚夫人面前,笑问:“敢问姚夫人,太后娘娘当时的头痛之疾到底是因为御医的谋害,还是因为晚辈那副被挂在顺安宫中的百寿图呢,或者,就是晚辈命中冲撞太后?”
后面两个选择都是姚夫人当时在宫宴上提出的,对傅思滢的怀疑,真可谓是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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