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呀,杞人忧天,”傅思滢仍然对于母亲的担忧不以为然,“这是本家的命,您担忧也是白担忧。就算是本家没落了,旁人也不会把本家没落的原因怪罪到咱们头上。影响不到咱们家的。”
说罢,傅思滢一拍手,又笑道:“也不对,等本家没落,我爹就不用再给本家善后了。想也知道那傅意礼若是当上官,肯定和我二叔一个德行,做不了什么为民为国的好事,尽会干些辱没官帽的混事。呵!”
听傅思滢这么一说,李氏脸上的神情更复杂。
二十年来,都是和本家牵扯在一起。尽管今年本家做的恶事太多,令李氏和傅宰相无比心寒,但到了真有可能会看到本家没落的时候,心中仍然是百感交集。
本家一旦没落,傅思滢一家就真的是要靠傅宰相一人支撑了。
知道母亲是在忧虑什么,为了安慰母亲,傅思滢想了想,干笑着说:“没了本家,咱家还有皇上和慕王府可以依靠嘛。这才是最大的依仗。娘,您的两个女儿总不是干吃饭的。再者说,容辰也长大了,我瞧那小子挺有几分威武的,以后一定能建功立业的,您就安心吧!”
“娘真厉害,生的三个孩子个个都这么出众。”
在傅思滢厚脸皮的自夸下,李氏忍俊不禁,心情好了许多。
自家有自家的事情,李氏不可能多么挂念傅意礼,毕竟芸芷就要入宫。
鉴于名义是侍疾,入宫带不了什么物件,李氏只能起码为芸芷备足衣物。
眼看娘亲一脸不舍伤心,将叠整好的衣物反反复复地打开折叠、打开折叠,傅思滢的心头也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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