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真的是,傅意礼是今年参加秋闱的!
恍然想到什么记忆,傅思滢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没想到她还误打误撞,影响到傅意礼正常秋闱了。
真是巧得很。
“娘,您怎么还有心思替傅意礼担忧?本家的人是福是难,与咱们家可没有关系。他们不来祸害咱们家,咱们就该偷着乐了。”
完全不知道傅意礼会出这种事就是因为傅思滢的谋算,李氏对于她的说法不能全然认同。
“你说得没错,可表面上咱们两家还得是拧成一股绳的模样,不能真是两个傅家呀。”
李氏忧心忡忡:“你二叔只是一个侍郎,官职不高,不能给傅意礼引入仕途寻个好官职。本家全指望着傅意礼能够在今年的秋闱上榜。皇上前几日下旨放宽科考限制,无数潜心苦读的寒窗学子磨刀霍霍。所以傅意礼若是今年无法登科,来年就更困难,别想了!”
傅思滢旋身一转,窝入椅中,神情淡漠:“那就当个庶民呗,让他经商去吧。”
开个小倌楼什么的,自娱自乐、自给自足。
李氏沉沉叹气,在一旁椅中坐下:“本家怎么会甘愿呢。”
本家三房更是平庸无能,所以二房显然是要继承家业的。傅思滢的二叔傅青的前途可见尽头,就指望傅意礼能发扬家族荣光,给本家扬眉吐气。结果关键时候,遭这么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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