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时辰后,才终于被准允入内。
一位鹤发鸡皮的老者躺在院中的竹椅上,等到傅思滢走到一旁时,看也不看她,中气十足地斥道:“你这小丫头来上瘾了不成,拿这里当作是佛陀的寺庙,供你许愿还愿的?”
一向都是傅思滢开口刺挠人,猛然被一个老头子讥讽,还真是心情复杂。
“并非还愿,晚辈此番前来,还是有事相求。”
傅思滢很客气,令狐老丈却极为不耐烦:“那种绑人打人的鸡毛蒜皮之事,小丫头你去找街头地痞行不行?杀鸡焉用宰牛刀。上次应你,不过是看你初次前来,给你个面子,清方门并非是江湖的小门小派,不是供你小打小闹的地方。”
“牛刀毕竟还是好用,一刀就见血,”傅思滢尴尬地解释,“何况我也不差贵门派的银子,都是生意,老丈何必拒之门外。”
见令狐老丈睁开双眼,满脸不高兴,傅思滢赶在他再次说话前急忙道:“这次绝不是小事!我需要借清方门的人脉求医!”
“求医?”令狐老丈上下打量傅思滢一番,“给谁?”
“给我。”
“你得了什么病?”
“我中毒了,想要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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