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停步,直奔锦相楼。
锦相楼是皇城中最大的酒楼,达官贵人来往如云。傅思滢踏入门槛,被小二热情迎上:“姑娘一个人,坐大堂还是雅房?”
傅思滢未作理会,径直走向掌柜。
掌柜看见傅思滢,眼神有略微停顿,而后装作寻常模样:“姑娘……”
直接打断他,傅思滢说:“我来赴令狐老丈的宴请。”
掌柜抿唇:“令狐老丈没有邀请姑娘赴宴。”
傅思滢面不改色:“不请自来亦为客。都有过一次交清了,何必见外。”
掌柜被傅思滢的厚颜无耻搞得无奈,只好招来一个店小二,将傅思滢往长易楼的后院领。
后院安静清幽,人却不少,都是寻常下人打扮,个个面无表情,状似无常。
一旦跨过名为“青方”的月门,就连领路的店小二都变得身姿挺直、气势沉稳。
傅思滢这一次在令狐老丈院外等候的时间,可比前几日第一次来时要长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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