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端来火盆、倒了热茶,三人坐在正堂中,由于傅思滢一时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片息,郎俊松清清嗓子:“这次能得相爷引荐给尹寺丞,全凭……”
“浅苏,听闻洛夫人做鱼的手艺是一绝,想来你也一定遗传了你母亲的手艺。还请你去指点我母亲两下。”
坐在一旁正笑意盈盈打量郎俊松的洛浅苏一愣,对上傅思滢示意的目光,迟钝地“嗯嗯”应是,起身离开:“好,我去看看伯母。”
待洛浅苏离开正堂,傅思滢又给晴音使了眼色,晴音立刻带下人退到堂外。
堂内除了傅思滢和郎俊松外,再无旁人,察觉傅思滢脸上的神情颇为严肃板正,郎俊松刚刚有所消散的紧张之情再次生出,犹豫两息,正色道:“不知傅大小姐有何吩咐叮咛?”
傅思滢喝口茶,放下茶杯,缓缓呼口气:“郎俊松,我今日见你,仿佛见到一个陌生人,完全不像是我之前所结识的郎俊松。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郎俊松一怔,面露茫然:“在下不知您此话何意。”
“哦?”
傅思滢伸手一指,指向手旁桌上包起来的点心,说:“你呀,真是从头到尾都令我感到陌生。你要谢我,用一包烧饼和一条鱼来做答谢,你说知道这些拿不出手,难道在你郎俊松的眼里,我会看不起这一包烧饼和一条鱼吗?真不知是你看错了我,还是我看错了你。”
“我……”郎俊松愣神,反应过来,急忙解释,“我绝无误会大小姐的意思,只是客气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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