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傅思滢缓缓露出惊色,不敢吭声打断白倾羽的回想。
“随后乘船之时,我娘便与我母亲攀谈亲近,相谈甚欢,而我那时因为晕船,睡得天昏地暗,等再醒来时,天便塌了,”白倾羽苦笑一下,“不,是我的天……不见了。”
他神情苦涩:“我母亲告诉我,当年在我熟睡时,我娘自诉命苦养不起我,观察认为我父亲母亲都是好人,愿意将我以二两银子卖给他们,恳请他们好好养育我。还说,希望我父亲和母亲同意将来她有机会,再来寻我。”
“我幼时生得眉眼可爱,我母亲对我很有眼缘,但出于担心是敲诈或是陷阱,亦或者我娘就是一个偷小孩拐卖的人牙子,是将我从别处拐来卖掉的,所以她虽然用二两银子将我买下,可当我娘向她询问将来可拜访的门户时,我母亲她……说了谎。”
顿时,惊得傅思滢倒吸气:“说、说了谎?”
“是,”白倾羽沉沉点头,“明明是平城人士,却说自己来自长阳城。呵呵,长阳城是哪里?一个胡编乱造的地名,能找到才是荒谬了。”
竟然是完全不存在的地名。所以就算白倾羽的生母有想找寻他的心思,也根本无法找到这个长阳城。
“出门在外,我母亲对陌生人有防备戒心是应该的,毕竟怎会想到真的有人在乘船时突然要卖掉自己的孩子。”
白倾羽重重叹气,继续道:“船抵达白玉县后,我母亲还有心观察是不是遇到敲诈之人,哪料一转眼我娘就没了踪迹。不是敲诈,那就有可能是遇到了人牙子。当我母亲庆幸自己救下一个无辜的孩子,也算是功德一件时,我睡醒了。意识到自己被抛弃,我大哭特哭,那时,我母亲才意识到她是真的遇到了苦命之人。”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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