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马上的白倾羽弯身垂头,发丝飘晃到傅思滢的眼前。傅思滢伸手抓住白倾羽的头发,以防被他的头发干扰视线。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问:“白夫人当初买你,是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我将来若有机会见到曹夫人,也好及时与她对一对话。”
如果白倾羽是在平城被生母卖给白夫人的,那其生母不至于寻找没有头绪,直接去平城一问就能找到,毕竟白家在平城可是颇有名望的人家。
果不其然,白倾羽回道:“是在一条前去建州白玉县的船上。”
“啊?”当即,傅思滢惊诧,“在船上?”
白倾羽点头。
回忆片刻,白倾羽翻身下马,他的发丝也从傅思滢的手中滑落。
在傅思滢面前站定,道:“我模糊记得幼时的那段时日,娘亲总是带我在赶路,风餐露宿的日子也常有。而我的……我父亲和母亲只是纯碎去白玉县游山玩水的。我们碰巧乘坐同一条船。”
傅思滢点点头,表示能分清他口中的父亲和母亲还有娘亲都指的是谁。
“我母亲告诉我,那时她刚被郎中确诊无法生育,情绪极其低落伤痛,我父亲为了宽慰她,便带她出门散心。在船上,我父亲安慰我母亲,若是无法生育,便说明这辈子和孩子的缘分没到,此事不能强求,他不会因为没有孩子就抛弃我母亲。母亲闻言,伤心又感动,难止泪水。而他们的交谈,应该是被我娘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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