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点滴后,孟超越像护着宝贝一样护着右手上那个缠着绷带的留置针。无论是吃饭,上厕所都用左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曾歌嘲笑了一天。
这点滴得挂四天,她的性命就在这小小的留置针上了,对她来说就是人生大事。
可别说这针一打,加上药水里有止痛的功效,身上的痛感竟然减轻了大半,行动起来倒是方便多了。
晚上,孟超越涂完药后,又早早钻进了被窝,这次她可不管什么药不药的,把睡衣捆得紧紧的,再不能像昨晚那么张狂了。
不过一小觉过后,她突然又感觉这样也不安全。于是辗转反侧之后,她悄悄出了门,直奔曾歌的房间。
曾歌的房间并没有上锁,她扭开房门就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地拱进了曾歌的被窝,心里甭提那个舒坦了。
曾歌从她进来那一刻就知道是她了,她不动声色地假寐着,直到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翻了个身正对着那张肿胀的脸笑了,不知怎的,好像越来越喜欢她了。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秦淮又回来了,他还是向着孟超越的房间走去,只是刚把手放到门把手上,曾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秦总,她在我的房间!”
秦淮转身看向她,笑了笑,“谢谢!”
他迈开步子去了曾歌的房间,而曾歌进了孟超越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