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连绵不绝地下着,为城市洗去了浮尘,同样为这深秋带来了更多寒意。
傍晚,曾歌带着孟超越回了淮城别墅,刘妈一见她像发面馒头一般肿胀的脸心疼极了。
她不时地围着她问这问那,孟超越只能说是被车撞了,熟不知宫昊阳这车有多厉害?
吃过晚饭,由于浑身痛得要命,腿也迈不开了,胳膊也抬不起来了,她没有洗澡就让曾歌涂了药,早早上床躺了下来。
因为药膏太油腻,她让曾歌在床上铺了条薄毯子,毯子很大,她躺上去刚好可以用毯子包裹住仅穿了条肉裤的身子,再在上方盖了床薄被子。
在这寂静的夜里,身上虽然痛,但是心里比任何时候都放松,好久没有这么放松地享受生活了,不知不觉也进入了甜甜的梦想。
不知什么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然后又轻轻带上,秦淮带着满身的凉意慢慢向着那个隆起的身子靠近。
他打开了床头的壁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孟超越那肿胀的脸。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小嘴嘟起,呼吸均匀,是真的睡着了。
他一下班就驱车四个小时赶到了淮城,为的就是看看她,他比任何时候都想见她。
他轻轻掀开了被子,看到了她裸露肩头上的青紫伤痕,继而掀开了毯子,一股草药味弥漫开来,她曼妙的身子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淤青……
他难受极了,自责极了,从来没有如此心疼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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