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一阵水声,霍时越把鲤鱼冲洗干净,轻声道:“好了。”
杨夕松口气,她这个人吧有点自相矛盾。
鱼啊鸡啊还活着的时候,不忍心动手的是她。结果做好饭吃得最欢快的也还是她。
霍时越干脆利落的取下鱼肉,将鱼骨剁成块放在一个大碗里,开始片鱼。
一整套流程下来,毫不拖泥带水,杨夕观察一阵得出结论:霍时越平常在家,估计没少做饭。
“你做饭是跟谁学的?”杨夕好奇的问,“总不能是自学成才吧?”
霍时越笑了笑:“是跟我爸,他从我初一的时候开始,就教我做饭。”
“哇,伯父的厨艺一定很好!不过在我的印象中,跟伯父一个辈分的亲戚,大多是女方会做饭的多诶。”
提起这个,霍时越忍不住笑了:“是啊,我妈一开始也是会做的,只是自从她跟我爸结婚以后,被我爸宠得现在只会个简单的蛋炒饭。”
杨夕羡慕的说:“那看来伯父跟伯母的感情很好。”
“对,不是有句话么,父母才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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