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边男人吃瘪的表情,杨夕乐不可支:“我是说我来做饭,可我没说不让你帮忙呀。再说了,你家这个台子有点低,切菜切得我腰疼。”
给他做的饭,他不帮忙谁帮忙?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土豆想怎么做?”霍时越无奈,只好接过她手中的刀,开始切土豆。
“做土豆炖鸡,切成小块就好。”
杨夕双手抱臂退到一边,看着他弯腰切菜。
不得不说,霍时越真不愧独居了那么久,切起菜来不紧不慢,土豆被切成薄厚均匀的小块,在案板上堆成一座小山。
“接下来要做什么?”
杨夕道:“我想想啊……你会片鱼吗?把那条鱼处理好片成鱼片。”
她指着还在水盆里动弹不得的大鲤鱼——鲤鱼在很肥美,窝在盆里很是憋屈,还时不时的甩一下尾巴,很明显是活的。
霍时越手起刀落,先是用刀背拍晕鲤鱼,紧接着划破鱼腹,取出血淋淋的内脏。
杨夕扭过头不太敢看,弱弱地问:“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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