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事还在继续,中旬最后一天,第四封信来了。
拿着信封前后翻了翻,葛玉庆叫住欲要离去的齐祖仁:“站住,怎么回事?”
齐祖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怎么回事?”
“这里面写的什么?”葛玉庆直接质问。
“我……”支吾一声后,齐祖仁马上解释,“书记,我没看,哪敢看呢?你看封口,那可是严严实实的,根本就没动过。我发誓,要是看过信里一个字,立马就瞎,不得好……”
葛玉庆摆手打断:“行了,行了,哪又扯哪了?你走吧。”
“好的。”应答之后,齐祖仁带着惶惶神色离开了。
这么看来,跟齐祖仁没关系,哪又会是谁呢?葛玉庆拿出另外三封对比了一下,笔体完全一样,看邮戳都是从市里寄来的,但每次寄件邮戳又有区别。
带着狐疑,葛玉庆打开了信件。
信瓤仍然是一张印刷稿,仍然是讲事例,仍然是关于基层干部奋发进取的。但这次事例跟以往又有不同,代入感太强了,葛玉庆立即被事例内容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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